Rowan🎃席北

人在世间,爱欲之中,独生独死,独去独来,当行至趣,苦乐之地,身自当之,无有代者。万事皆空相,聚合皆因缘,不求,不惧。

【哈蛋/查蛋】王牌配对(节目主持!哈利&富二代!查理x酒吧招待!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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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

 

 

“查理,你那边到底出什么状况了?我们等了你快一个小时。”

 

 

“你自己先开始吧!”

 

 

“我自己先什么?”

 

 

“很抱歉艾格西,但是我这边出了点紧急状况,关乎到公司存亡的那种……好了我必须得回去开会,但我保证一旦会议结束就马上赶过来,爱你——”没有等艾格西回话,电话就被挂断了。

 

 

他转过身,被无声无息站在他身后的哈利吓了一跳:“你有什么毛病!?”

 

 

哈利似乎也发现自己差不多下意识地就走进了艾格西的‘安全距离’之内,而这份自以为是的亲密感显然令男孩感到了不适,他有点尴尬地后退一步,这次又太远了一点。哈利扯出一个微笑来:“我是来通知你我们要开始了。”

 

 

艾格西摇摇头;“查理说他迟些来,但我猜他来不了了,我们能改天吗?”

 

 

哈利露出了一个为难的表情,“实际上必须得今天,我们的节目每一期都必须在周五之前全部录好,留下一天给后期制作,星期六晚上就得播出来。”

 

 

昨天他和查理去宠物屋选了一条狗狗,目前那只八哥犬幼崽正呆在艾格西的家里睡大觉,而作为另一位饲养者的查理则必须带它去接种疫苗。这仅仅是一次极为普通的领养,艾格西想不通那些一直跟着他们拍的机器到底有什么意义。但话又说回来,总有无聊的人愿意坐在屏幕前看别人无聊的生活,好像他们没有更有意思的事情去做一样。

 

 

今天已经是星期四了,艾格西希望查理——不管他现在在哪儿——会打喷嚏,因为他此刻正在心里骂他。他试探性地冲哈利说:“你看我一个人也能录吧?反正查理对调酒已经很了解了。”

 

 

哈利略一思量就点头同意了,他示意艾格西跟他一同来到镜头前精心布置好的酒桌旁边,艾格西疑惑地四周打量了一下,哈利指了指自己,今天的他穿的并不是普通的西装,而是有点礼服式的绒面西装马甲,脖子上的领带也换成了领结。

 

 

见艾格西仍旧不明白的样子,哈利咳嗽了一声,解释道:“我会是你们的调酒教师。”

 

 

摄像机开始运转,在场的其他人保持着连呼吸都几不可闻的安静,哈利把桌面上的shaker打开,又把倒放着的鸡尾酒杯翻转过来,一边问艾格西:“你对酒有多了解?”

 

 

“我在酒吧工作。”

 

 

“但你并不知道怎样调好一杯Proper Martini(标准的马提尼),你知道的仅仅是把啤酒端到客人们的桌子上。”在这么多次之后若哈利还不知道艾格西会作何反应的话,那他一定是个蠢货。于是他没有给艾格西发作的机会便补充道,“你大可不必去学这些中产阶级的陈腔滥调,但为了你的男朋友又何妨一试?”

 

 

艾格西在听到‘中产阶级的陈腔滥调’时露出了一个小小的微笑,但他不希望哈利看出来。男孩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让哈利开始他的讲课。

 

 

“马提尼是一种由琴酒和苦艾酒调制的鸡尾酒,通常配上橄榄或者柠檬皮。当然也有人将琴酒换成伏特加,不过这次就让我们遵从经典吧。”哈利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桌上的两瓶酒,“传统的比例是琴酒2:苦艾酒1,当然这并不一定,通常取决于喝酒人的口味。”

 

 

他的指尖一转,点在了旁边放着的两个盛着冰块的酒杯上:“传统的马提尼需要搅拌(stir)而不是摇晃(shake),而在搅拌之前我们并不需要酒杯里有冰,它们会过早地变成水融进酒里,使酒的口感变差;冰镇容器只是为了保持酒入口时的温度……调好之后还得加冰,接着开始搅拌,对,你要用你的体温去融化那些冰块,不不不,你的手不对,要这样——”

 

 

在哈利的脑子还没来得及反应之前,他的手就覆上了艾格西握住搅拌杯的那只手,他被那种电流划过的感觉迷惑了神智,三秒或者更久,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艾格西虽然疑惑地抬头望着他,但男孩的手仍旧安静地停留在他的抚触之下。

 

 

理智与羞愧在这个时候回了笼,哈利迅速地收回了手,但男孩拿杯子的动作仍旧是错误的,因此他不得不再次伸出手去纠正艾格西。

 

 

接下来的教学哈利一直有点心不在焉,他没有去看其他人的脸,更不敢直视艾格西询问的眼,他就这样目光躲闪地撑到了录制完成,匆匆打了个招呼便逃也是的离开了。

 

 

哈利没有看到艾格西悄悄捏紧了那只被他握过的手,也没有看到也在现场的佩德罗饶有兴味的脸。

 

 

 

 

 

 

 

 

在电话答录机里第十次传来梅林失去耐心的质询之后,哈利终于找回了一点理智,但他决定继续无视——因为他也不知道那些问题的答案。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自己会完全丧失职业水准。或许其实他知道答案是什么,但他没办法把它说出口。

 

 

梅林的声音最后一次传来,语气中愤怒的成分更多地被无可奈何所取代——“好吧,哈利·哈特,我不知道你出什么毛病了,先不说这期你录得怎么样,你得振作起来,老兄!下周的录制还有很多细节需要跟你商量,赶快回话。”

 

 

哈利打开手机,在短信编辑栏里懒懒地打了几个字——“我病了,下期让佩德罗代班主持吧;-(”

 

 

“我就知道你收到了我的每一条留言!混蛋!”这条消息传来之后,另一条也紧接着发到了哈利的手机上,“我也知道你根本没生病,不要以为用个过时的表情符号就会增加你的可信度。”

 

 

“这么多年观众一定早就厌烦我的脸了。”

 

 

“……反正我已经开始厌烦你蹩脚的借口了。”

 

 

“我知道你会体谅我一把年纪还得做节目的辛苦。”

 

 

“我希望你也能体谅我一把年纪还得给你擦屁股……好吧,但是只有下一期,而且你必须给我一个充分的理由­——别拿那些谎话来敷衍。”

 

 

之后的几天梅林没有再打电话进来,他一定快被成堆的节目素材和工作安排淹没了,哈利在心里默默说了声对不起,然后躺回舒适的布艺沙发里打开了电视机。电视机里正在播放早间花边新闻,类似哪个足球明星又睡了哪个模特,或者哪对明星夫妇疑似分居之类的没营养却能轻易赚足眼球的消息。

 

 

哈利一向对这些小道消息毫无兴趣,就在他准备换台的时候,他的名字突然出现在女主持充满鼓动性的播报之中:“上周的《王牌配对》播出之后,著名主持人哈利·哈特的失态引起了观众们的遐想,请看这段视频——”

 

 

那是他一脸痴迷地握住艾格西的手的片段——该死!梅林把这个也剪进去了?

 

 

“很明显我们的王牌调解人哈特先生本人也有感情的困境,他对于年轻的艾格西·安文明显的爱慕已经到了令人心痛的地步。一些内部消息称他将会退出这一季的《王牌配对》,除了不想给自己的职业生涯制造污点以外,他的退出恐怕还与‘情敌’查理·赫斯科斯强大的企业背景有关……”

 

 

哈利啪的一声拔掉了电视的电源。他必须得给梅林打个电话,立刻马上!否则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老朋友到底会怎样看待这件事。就在这时候门铃突然响起了,哈利只能放下手中的电话,走向玄关的监视器处。

 

 

怎么会是艾格西?

 

 

哈利说不出此刻心脏里翻涌的感情究竟是喜悦还是惊慌,他对着镜子快速整理了一下自己凌乱的额发,完了,今天他还没有洗过澡,身上一定还有昨晚留下来的酒味,于是哈利又匆匆忙忙跑进了洗手间往自己身上喷了些古龙水。

 

 

这段时间里门铃又响了几声,听得出来如果他再不去应门的话艾格西就要失去耐心离开了,于是他几乎是小跑着过去开了门——感谢早些年军营里的训练使他不至于气喘吁吁——然后装作一副刚睡醒的表情看着艾格西。

 

 

“早上好,艾格西,你怎么过来了?”

 

 

这是一个不穿西装的哈利。和电视里、录节目时的哈利都不同,这个哈利他曾经见过并且非常熟悉,再次看见这个男人生活化的一面无疑让他想到了某些并不快乐的往事,艾格西假装低下头去翻自己手中的袋子:“我妈妈听说你感冒了,她做了些姜饼让我给你带来,我知道你可能不需要这些……”

 

 

“不,我很喜欢吃姜饼,替我感谢你的妈妈,自从丽兹去世之后就没人给我做过了……”说完哈利才想起在艾格西面前提起亡妻并不是什么好主意。

 

 

但是已经晚了,只见艾格西的表情突然变得尴尬起来,“我很遗憾,哈特夫人看上去是个好人。”

 

 

他只匆匆瞟见过哈利的妻子丽兹一眼,她似乎已经病得很厉害了,看上去和美丽完全不搭边——但当她笑着请艾格西到她房间里喝茶的时候她看上去是那么的温柔,和哈利配极了,他又怎么敢妄想自己能取代她的位置呢?

 

 

艾格西真希望当时的自己也能有现在的理智,但那时他还太年轻,被所谓的‘灵魂伴侣’的童话迷得晕头转向,他自以为是地提出要和哈利一起照顾丽兹,希望或许在一切都过去之后哈利能够对他敞开心扉。

 

 

哈利生气的脸几乎击碎了他18岁的心脏,他请他马上离开他和他妻子的家并且再也不要出现在他们的面前。男人始终保持着礼貌的口吻,但他语气里的冰冷将意思传达得再明确不过——不管丽兹·哈特是生是死,他都不可能爱上别人了。

 

 

“是啊,是啊……”哈利急于找到一个话题,但他发现自己越着急越将话题带向奇怪的地方,“你最近怎么样……我是说,你和查理进行得如何?”

 

 

见鬼的他一点也不想知道艾格西和他的男·朋·友的感情生活怎样,谢谢。

 

 

“很顺利,我猜?这周我们完成了计划的第二步,我们互相送了对方礼物,查理送给我一辆红色的科迈罗,我送了他一套贵到离谱的订制西装。”艾格西看着哈利有些心不在焉的表情,以为他并不想听自己说这么多,于是他将捏得有些皱巴巴的饼干袋递给哈利,“……我得走了,查理说这里不能停车,他就在转角处等我。”

 

 

“这么快?要不你们进来喝杯茶?”

 

 

艾格西摇头,哈利也知道自己的主意很愚蠢……但他只是想多和艾格西再说会儿话。

 

 

“请等一下,我也有个东西一直忘记拿给你!”眼看着艾格西就要转身,哈利伸手拉住了他,“你在门口等等,我进去拿给你。”他走到一半还不忘回头看一眼,确定男孩还站在原地之后才放心了一般继续往里走。

 

 

艾格西只能将哈利反常的举动理解为他真的病糊涂了。

 

 

片刻之后,男人走了回来,手上还拿着一个有些旧的鞋盒,他在将盒子放到艾格西的手上之前又擦拭了一遍其实并不存在的灰尘,然后一脸期盼地示意艾格西打开这个鞋盒。

 

 

男孩怀疑的眼神在看见盒子里白色的翅膀鞋之后变成了全然的兴奋。

 

 

“这双鞋不是已经停产了吗?”

 

 

“我记得你以前说过你很想要,七码半,对吗?我几年前就买了下来,但是一直没有机会……”

 

 

“我……呃,我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街角处传来几声喇叭,一个不耐烦的声音传来——“Eggy你不会傻到在这里都能迷路吧?”

 

 

“别叫我Eggy,混蛋查理!”吼完之后,艾格西回头看着哈利,他们这样互相看了大概有个十几秒,终于艾格西叹着气摇摇头,“对不起,我得走了,哦,还有,谢谢你的礼物。”

 

 

哈利久久注视着男孩跑走的方向,太过专注以至于忽略了另一个人的接近。

 

 

“所以这双鞋是给他买的——李的儿子,嗯?”

 

 

“天啊!梅林!你该停止你那神出鬼没的问候方式了。”

 

 

哈利并不容易被吓到,因此梅林的嘴角也难得地出现了一个得意的微笑,但他并没有就此放过自己的老朋友:“或许你该请我进去喝杯茶,然后我们好好聊聊你和我们嘉宾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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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纠结到底该怎么打查蛋的tag,按照之前的习惯,如果一章里没有查蛋 感情的部分我就不打tag,这一章查理确实出来打了个酱油,然而主要还是哈蛋发展(对不起查理但是哈叔落后了这么多年,再不开窍以后就没他什么事了

(计划下一章修罗场中最后一个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查理也会开始醒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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