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owan🎃席北

人在世间,爱欲之中,独生独死,独去独来,当行至趣,苦乐之地,身自当之,无有代者。万事皆空相,聚合皆因缘,不求,不惧。

长岛冰茶特工与从天而降的蝴蝶男(失忆哈XStatesman蛋,万字甜文一发完)

长岛冰茶特工与从天而降的蝴蝶男

Agent Long Island Ice Tea and The ButterflyGuy From God Knows Where

 

失忆蝴蝶男Harry X Statesman特工Eggsy

 

Taron不止一次提起过如果他是Statesman特工的话,就要叫agentLong Island Ice Tea戳这里;我们不妨假设,When agent Long Island Ice Tea meets amnesiac butterfly guy,他们之间会发生怎样的化学反应呢?

于是便有了下文——

 

 

00

 

 

长岛冰茶(Long Island Ice Tea)是一种人畜无害的软饮,我猜你们认为它是这样的,对吗?

 

 

如果你出于好奇点上了一杯,但又很不幸地没有干掉半瓶伏特加的酒量,那么我会劝你在喝之前先订好送你回家的出租车,或者救护车——这个取决于你对酒精的耐受度。

 

 

尽管名字是这样,看上去也和冰红茶没差,不过我用人格跟你保证这种饮料里没有一滴跟茶叶有关的东西,它是龙舌兰、琴酒、伏特加、朗姆酒、橙皮甜酒和一点点可乐的混合物。

 

 

第一口,你会觉得“这玩意儿其实挺好喝!”,可是当你回过神来,你大概已经在桌子下面了。

 

 

对于长岛冰茶,我们得慢慢来。

 

 

01‘天降一只蝴蝶男’

 

 

他感觉到恐惧与虚无,那并非出自面对死亡的软弱,而是对于过往人生的怀疑。

 

 

难道他就这样来了又去了,孑然一身,了无痕迹?

 

 

子弹穿过他的左眼,他的人生即将走向终焉,但是没有,他的脑海里什么都没有,漫长的五十载尽付空叹,他竟想不起一件令他牵挂的事,念不到一个令他不舍的人。

 

 

他未曾沉溺爱河,便也没有尝试过有人陪伴的滋味,不会心系任何人,也不会被任何人记挂。只是如果有机会重来,他或许不会只做特工Galahad,他想要过好属于Harry Hart的一生,他想要和其他人一样拥有那些酸甜的、苦涩的回忆……但或许现在的追悔已经毫无意义了。

 

 

哈利感觉黑暗沉沉地压在他的胸膛——好吧,这个时刻已经来临,他不得不放弃了。

 

 

十一公里以外的某个操作间里,接收到从哈利倒下的教堂处传来异常信号的Statesman特工已经坐上了赶往现场的直升机。Ginger和Tequila还不知道自己将会见到一位来自英国版的‘Statesman’的,或者说Kingsman的,绅士特工。

 

 

事实上,直到很久以后他们都没能查出这个脑袋中枪的特工究竟是何方神圣。但他们知道这个神秘的特工应该也在试图阻止Valentine的邪恶灭世计划,老话是怎么说的来着?敌人的敌人就是你的朋友,所以他们救起了Harry。

 

 

阿尔法凝胶阻止了脑神经的死亡,纳米机器人修复了受损的器官,世界上最先进的科技足以挽回特工的性命,只有一个小小的副作用——

 

 

“你是说,即使这个神秘的家伙醒来,他也不记得自己是谁了?”Eggsy戳了戳覆盖在Harry口鼻上的呼吸器,Ginger轻轻地挥开他冒失的手,用略带责备的眼神看着他。

 

 

“按照我们以往的经验来说,是这样的,这种程度的脑损伤往往会激发大脑的保护机制,它会自动退回到一个安全的区域,所以醒来之后病人们全都患上了逆行性失忆(retrograde amnesia)”

 

 

“就像谍影重重里的Jason Bourne一样,什么也不记得了?”Eggsy觉得自己的想法很有趣,于是他开始继续自己的幻想,“然后他被缝在自己伤口里的投影器指引,在瑞士的银行里找到了十几本护照和一大把现金。”

 

 

“你该少看些电影了——”

 

 

“我能叫他JB吗?”

 

 

Ginger假装遗憾的摇摇头:“实际上大部分病人都记得自己的名字。好了Eggsy,你和Whisky不是还要做任务简报?探视时间结束,不要打扰他休息。”

 

 

Whisky懒洋洋地从房间另一角走过来,Eggsy刚刚跟他搭档完成了一个清洗任务,他们在回来的飞机上喝了点酒——作为棒呆的Statesman特工你很难不喝一点Statesman自己酿的酒——两个人都有些微醺,他眯着眼睛提议道:“我想起了一个童话故事。”

 

 

每当Whisky开始无厘头的时候Ginger就会有不好的预感,但这次她没有办法像往常那样阻止这个脱线的特工,因为在场的另一个特工也是个人来疯。果然,Eggsy一脸‘你说你说’的期待神情,目不转睛地等待Whisky的后文。

 

 

“白马王子用真爱之吻唤醒了睡美人,或许我们可以用一个吻唤醒面前这位,嗯,睡美男(sleeping beauty)。”

 

 

“首先,白马王子吻醒的是白雪公主,其次,就算没人吻他,他也会在24小时内清醒——”

 

 

Ginger平板的声音被Eggsy高声的欢呼打断。

 

 

“这个主意棒透透透透了!”他和Whisky齐刷刷看向Ginger,好像觉得她就是那个‘王子’一样。

 

 

“不,我不会参与到你们愚蠢的童话故事中去,想都不要想。”

 

 

“但你是这里唯一的女孩。”

 

 

“嘿,谁说躺在这儿的这位先生一定喜欢女孩?”

 

 

Whisky眯着眼睛思索了一下,然后煞有其事地冲Eggsy点点头:“Ginger说得有道理,他也有可能是Gay,我觉得我们应该试试。”

 

 

“那你先来。”

 

 

“男孩们,你们不会真要……”

 

 

她的话被Whisky俯下身去的动作堵了回去,Whisky拨开昏迷中的男人的呼吸器并快速地在对方的嘴唇上亲了一下。

 

 

他们屏气凝神了大概十秒的时间——说实话Ginger都不知道自己跟着瞎紧张什么——躺在床上的男人没有一点变化,他的眉头依旧紧皱,双眼依旧紧闭。

 

 

“看来你不是他的Mr. right。”Eggsy走上前朝Whisky耸耸肩,“其实我觉得我也不是,他对我来说太老了,但是人生苦短,何妨一试?”

 

 

当Eggsy挂着那种花花公子式的、调侃的笑容吻上Harry的时候,在场的人,包括Eggsy他自己都没想过男人会真的醒过来。

 

 

然而就在男孩吻上他的第一秒,Harry奇迹般地睁开了眼睛,不是那种突然之间的睁开,而是在眼皮的遮挡下不断挣扎翻动,终于成功抬起眼皮的那种‘睁开’。至于Eggsy,他太过专注于观察Harry眼球的动作,一时间也忘记要离开对方的嘴唇,于是当Harry的焦距终于回归正常的时候,一个同样大睁着眼睛的男孩塞满了他的视线。

 

 

哦,他的眼睛绿得真像雨后初晴,仍挂着水珠的嫩叶!这是跑进Harry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

 

 

男孩眨眨眼,他也眨眨眼,他觉得他们该说些什么,但自己说话的地方似乎正贴着男孩说话的地方……不过这样一直吻下去应该也没什么不妥?

 

 

Ginger从惊讶中回过神来,她一把拉开Eggsy,一面红着脸道歉一面忙前忙后地检查Harry的身体。Whisky露出一个傻兮兮的笑,他拍拍还在发愣的Eggsy:“看起来你唤醒了我们的睡美人。”

 

 

“我叫Harry Hart,不叫Sleeping Beauty。”Harry皱着眉说了他醒来后的第一句话。

 

 

Ginger惊喜地附上Harry的肩:“你记得你的名字!你还记得什么?”

 

 

“呃,我,我想我正在研究一种叫作金斑喙凤蝶的稀有品种,但我不清楚自己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我受伤了吗?”

 

 

“是的,一枪正中左眼,蝴蝶男(Butterfly guy)”

 

 

Ginger皱着额头瞪着Whisky,Whisky自己的嘴上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她转回来试图安抚惊慌失措的Harry,男人开始胡乱摸索着自己的左眼:怪不得从刚刚开始他就觉得视角有些奇怪,原来……

 

 

Harry不小心触碰到了自己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刺痛感使他微微叫了出来,Ginger抚摸着他的后背但这没多大用处,他用仅剩的那只眼焦躁地打量着周遭的环境,心里害怕极了,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直到他重新看见Eggsy。

 

 

Ginger惊讶的发现Harry慌乱的动作停下了,男人的目光定格向Eggsy站立的地方,于是她招手示意Eggsy过来一点,果然如她所想,随着男孩的一步步靠近,Harry的气息也一点点变得均匀。

 

 

Eggsy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他向Harry伸出一只手,试探性地说着:“你现在没事了,你很安全,Harry,我是Eggsy,这是Ginger和Whisky,我们都是来帮你的。”

 

 

Whisky压了压帽子,牛仔的标准问候方式,然而他,甚至是Ginger的存在都令Harry感到紧张,他不着痕迹地朝Eggsy的方向挪了一点,伸出手握住了Eggsy的。

 

 

Whisky挑了挑眉,用他一贯的戏谑语气说道:“看起来这里有段一见钟情的浪漫悄悄上演,好了Ginger,把房间留给这对爱情鸟吧,Champagne需要知道我们救醒的家伙实际上是个蝴蝶男。”

 

 

02‘特工长岛冰茶和他吻来的麻烦’

 

 

“我已经无所事事两周了Harry,两周!整整十四天我都陪在你的身边,我和你一起吃该死的三餐,我开车载你出去买衣服就因为你不习惯方向盘在左边1,我甚至陪你去了那个什么什么蝴蝶收藏展……你别露出那个表情,我没有责怪你的意思……不,我也没有厌烦你的想法,我只是……天啊我是一个特工,我需要执行任务,你懂吗?”

 

 

而Harry什么都没说,他什么都不用说,他只需要用那双奶牛一般温顺而湿润的眼看着Eggsy,嘴唇的弧度微微垮下来——指责的意思完美传达。

 

 

“你不要再冲我来这套,没用的我跟你说,不管怎样这次的任务我一定会去,Whisky一个人会有危险。”

 

 

“你也会有危险。”Harry平日里舒展的眉头变得紧皱,仅仅想起男孩会陷入危险的可能都令他胆战心惊,“半年前那次你就受了很重的伤。”

 

 

“仅仅是肩胛骨骨折和轻微脑震荡——”嘿,作为爆炸的幸存者,这种程度的伤只能说感谢上帝好吗?

 

 

“你昏迷了整整三天!我以为我再也等不到你醒来了!”

 

 

哦天呐为什么明明已经是五十岁的男人了还动不动就红眼眶!要是换做别人,Eggsy一定会出现某些生理不适,但这种表情换到Harry脸上就每一次都能叫他乖乖认输,于是他只好放柔自己的语气,用一种商量的口吻说道:“我知道你很担心我,我很感激你能这样,但Whisky不仅是我的同事还是我的朋友。就像我照顾你这样,从我进Statesman起他也一直很照顾我,现在他需要我的帮助,我不能拒绝。”

 

 

“……我只是不想看你受伤。”男人的手在快要触摸到Eggsy的时候又缩了回去,他叹息了一声,明白拖延了两周的离别终于还是无法避免。

 

 

Eggsy鬼使神差地将自己的脸颊靠了过去,直到他感受到Harry突出的骨关节,和爬满手背的青筋。静默在他们之间蔓延,谁都怕做那个先说话的人。Harry伸出另一只手抚摸上男孩仍然显得有些稚嫩的脸,在他手的温度下,Eggsy闭上了眼。

 

 

“真希望和你一起的不是Whisky而是我。”

 

 

“别说笑了Harry。”男孩轻轻地笑了出来,“你不适合那些工作,你喜欢搞一些稀奇古怪的研究,把蝴蝶做成标本……答应我,别想太多好吗?我听说这次要去的地方可能会有海伦娜闪蝶出现,如果我看见了就捉一只给你带回来。”

 

 

Harry却摇摇头:“我不要什么蝴蝶,你好好的,平平安安地回来。”

 

 

他犹豫了一会儿,一个吻最终还是落在了男孩的发间。

 

 

Eggsy在整个任务的过程中都有些心不在焉,当然了,他的职业精神使他完美地支援着Whisky的每一次进攻,但他太过谨慎于自己的每一个动作,这使他们攻击的速度缓慢了下来。

 

 

“见鬼的你到底在犹豫什么!”Whisky终于忍无可忍地冲Eggsy大喊,“你的手榴弹呢?为什么不扔?”

 

 

“我们离那个坑还不够近,五秒,再给我五秒!”

 

 

“哦你说的倒轻巧,你怎么不试试在镭射炮的火力下坚持他妈的五秒?”

 

 

“……三,四,五,跳!”

 

 

特工Whisky和特工Long Island Ice Tea成功靠这个栖身的泥坑躲过了爆炸的波及,Eggsy挥开眼前的浓烟和呛鼻的气味艰难地往坑外看去,所有敌人都倒在了地上,任务完满结束,正义的一方毫发无伤,欢呼一下。

 

 

“你可以替我省些力气的,Long Island Ice Tea。”

 

 

“别阴阳怪气地叫我,还有,不用谢,我刚刚免去了你因为脑震荡留院观察的痛苦。”

 

 

“或许我就想多和Ginger呆一会儿,就像你想和蝴蝶男多呆一会儿一样。”

 

 

“你在暗示什么?”

 

 

“Come on,Eggsy,你不会没发现自从蝴蝶男醒来之后你就成了他的鸡妈妈吗?”

 

 

“我只是帮他熟悉Statesman的环境罢了,就像你当初为我做的一样。”

 

 

Whisky露出了一个夸张的嫌恶表情:“打住,打住,我可没有带你出去看电影,也没有和你吃烛光晚餐……”

 

 

“那天停电了!”

 

“……更不会和你肉麻兮兮地抱在一起,说实话Eggsy,我说不上他对你究竟是雏鸟情结还是真的爱上你了,但你得清醒点,老弟,他不是那种适合成为我们这种人的伴侣的类型。不管是蝴蝶男还是神秘特工,他都注定不会是那个能一直陪伴你的人。”

 

 

一种沉重的感觉忽然压在了Eggsy的身上,说不清究竟是胃还是心脏的部位闷闷的。他摇了摇头,试图否定Whisky荒谬的猜测,但Whisky只留给他一个心照不宣的苦笑。

 

 

Eggsy从未想过自己和Harry的关系,所有这一切都发生得太快也太离奇,围绕他和Harry的不确定因素太多……他只是喜欢有Harry在他身边,喜欢呆在那间充满了各种蝴蝶图像与标本的房间。他甚至都没有那些奇怪的欲望,他是说,他渴望Harry的触碰,但那不像那种,当他想要勾引某个靓妞时的那种肉体上的渴望。

 

 

打个比方,他渴望Harry的触碰就像蝴蝶渴望着花朵,他想停靠在Harry身体的每一处……哦,他彻底完蛋了,Eggsy想道。

 

 

03‘蝴蝶飞走了’

 

 

当Eggsy兴冲冲地走进Harry房间的时候,眼前的一幕吓得他差点摔掉了手中装蝴蝶的玻璃瓶。满地的水还没退干净,Harry跪趴在床上不停地呛咳着,他连忙走过去帮还在不停往外吐水的男人顺着气,出现在他脑海的第一个念头是Statesman遇袭了,但当他看见拿着毛巾冲进来的Ginger之后,他脸上的担忧变成了愤怒。

 

 

“你们他妈的对他做了什么?!”

 

 

Ginger想帮Harry擦干净身上的水,但她手中的毛巾被Eggsy一把夺了过去,她只能歉然地后退两步,解释道:“我们在帮Harry恢复记忆,他的同事从英国过来找我们,原来他们是我们的远亲,Kingsman,对吗?”

 

 

她转过头去看跟在她身后走进来的人,Eggsy顺着她的视线望去,一个带着眼镜的光头男人点了点头。

 

 

“我很抱歉,Harry,这不会再发生了。”他说。Harry只是疲惫地摇了摇头,一言不发地往Eggsy的身上靠过去。戴眼镜的男人看到了Harry的这个小动作。

 

 

他朝Eggsy伸出手:“你好,我是来自Kingsman的Merlin,Harry是我们的特工,他的代号是Galahad。”

 

 

Eggsy没有握住他的手,但Merlin也不是很介意的样子,将手收了回去。

 

 

Ginger对Merlin说:“这位是agentLong Island Ice Tea……看来Harry没办法恢复了,我们试了那么多办法去刺激他——”

 

 

“刺激他?你们到底都对他做了什么?”Eggsy打断了Ginger。

 

 

Ginger叹了口气:“相信我Eggsy,我也不想对他做那些测试,但是痛苦的经历会引起Harry对往事的回忆,我们别无选择。”

 

 

让那些回忆见鬼去吧!Eggsy在心里吼道,但他的理智使他最终还是没有将那些难听的话说出口,他只是紧紧抱着Harry,想把自己的体温传给仍然哆嗦着的男人。

 

 

“其实也不是毫无办法了,Ginger。”Merlin露出了一个神秘的笑,就在下一秒他的手就伸进了衣袋里,Eggsy本能地想要上前,但他的手正被Harry紧紧地握住,就只是片刻间的犹豫,一把枪的枪口就对准了Eggsy的额头,Ginger已经倒在了地上。

 

 

“你他妈想干什么?”Eggsy将Harry护在身后,紧张地看着Merlin。

 

 

“Kingsman从来不留叛徒和废物,我必须清理门户。”与他冷酷的话语同时响起的还有一声枪响。

 

 

“不——!”Harry从未被这样的惧意淹没,在水中窒息,从高空坠落,全黑的隧道中地铁呼啸着鸣笛……那些全都比不上此刻漫天席地的恐惧,Eggsy中枪了,因为他,这个男孩,这个他爱着的男孩就要因为他的软弱和无能而死去了,“凶手!你怎么能……你杀我吧,但你怎么能伤害他。”

 

 

“你也是凶手,你难道忘记了吗?忘记怎样开枪,怎样杀人了吗?”

 

 

“我没有忘记!”男人咆哮道,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奔向Merlin,反射神经自然而然地开始运作,操控他技巧性地击打Merlin持枪的手。Merlin踉跄了几步,最终还是被他从手里夺走了枪,“我他妈没有忘记!”

 

 

他满脑子都是复仇复仇复仇,这愤怒过于激烈,甚至盖过了失去Eggsy的悲伤。

 

 

“对了,开枪吧,杀死我吧,Galahad,你记起来怎么杀人了不是吗?”

 

 

Harry的大脑混乱地运转着,周围的蝴蝶向他,向Eggsy倒下的方向涌去,他终于扣下了扳机,枪响了,Merlin却没有倒下——是空弹,怎么会是空弹?

 

 

“是的,Harry,是空弹,Kingsman常用的伎俩,你记得吗?”

 

 

许多的记忆不受控制地纷至涌来,Harry只觉得天旋地转,一下子重心不稳摔倒在Eggsy的旁边,他发现还能感受到男孩的鼻息,而地上并没有血液,之前倒在地上的Ginger也似乎挣扎着想要爬起来。

 

 

“我是……我是Galahad,你是Merlin……你没有……Eggsy没有死,空弹,就像我当初射Mr. Pickles那样。”

 

Harry喃喃自语着,Merlin因为他语无伦次的话而露出了一个微笑,他一边道歉一边扶起了仍在挣扎着想要坐起来的Ginger,“麻醉针的效力十分钟后就会完全分解掉,现在先别急着动,在椅子里休息会儿。”然后他又朝Harry伸出了手,“欢迎回来,Galahad。”

 

 

Harry拒绝了Merlin的手,他半扶半抱地将还在昏迷中的Eggsy放倒了床上,接着看向了Merlin:“Valentine——”

 

 

“结束了,Harry,在一年前就全部结束了……你有些课需要恶补了,嗯?”Merlin冲门外扬扬头。

 

 

Harry没有马上跟上Merlin的脚步,虽然知道Eggsy不过是陷入了短暂的昏睡,但他还是忍不住担心他。但他作为特工的那一部分强迫他必须离开,他的指尖在男孩的脸颊逗留了片刻,最终还是在一声叹息中离开了这个房间。

 

 

当Eggsy醒来的时候,Harry不在他的身边。

 

 

Ginger的解释不能抹消他心中空荡荡的感觉。

 

 

这种感觉直到隔天在Statesman的会议室里才得到了解脱,但那并不是好的解脱,完全不是。他看见那种他所熟悉的温柔在Harry的眼中荡然无存。换回西装的特工Galahad眼神冰冷而陌生,他不过与男人对视一眼便无法忍受地避开了这种不带任何感情的眼神接触。

 

 

他几乎要怀疑Harry是否失忆了,或者是那个光头男做了什么手脚,要不然怎么一夜之间他的蝴蝶先生就被眼前这个面无表情的严肃男人所取代?

 

 

他心里的另一个声音提醒他:Harry原本就不是什么单纯的蝴蝶爱好者,他和他一样是特工,明显资历更深,而且或许甚至有着官僚阶层的背景……Whisky说得对,不过是所谓的雏鸟情结在作祟,是他把不该当真的感情当了真。

 

 

Eggsy略微垂下眼,强迫自己专注于Champagne和Merlin之间关于Poppy的非法集团的讨论中去。

 

 

“我理解你们想要血债血偿,特工,但是这里是Statesman的地盘,所以这也是我们的生意。我建议由我们的特工和你们一起完成这个任务,同时我们也会毫无保留地向你们提供一切资源。”Champagne用手中的雪茄指了指Eggsy的方向,“特工Long Island Ice Tea是我们中最年轻,但也是最出色的之一,在他的帮助下任务一定会事半功倍。”

 

 

Eggsy不确定自己做好了和特工Galahad一起出任务的准备,但他咬紧牙关,什么也没说。坐在他身边的Whisky忽然在桌子下悄悄捏了一下他的手,紧接着他说道:“Champ,我主动请缨加入这次的行动,Poppy的集团太过庞大,而Merlin,恕我直言和Ginger一样,他或许是很好的指挥官,但缺乏临场经验;而且比起和他们,特工Long Island Ice Tea和我的默契程度明显要好得多。”

 

 

Eggsy也点了头:“我同意Whisky的说法。”

 

 

Harry眉间的折痕变得更深,但面对Champagne询问的眼神,他最终还是点了头:“我没有异议。”

 

 

04‘50个离开他的方法’

 

 

“The problemis all inside your head, she said to me烦恼萦绕你的脑海,她说

Theanswer is easy if you take it logically若你想通这道理,答案其实很简单

I'dlike to help you in your struggle to be free我愿助你逃脱这挣扎走向自由

Theremust be fifty ways to leave your lover一定有50种方法去离开你的爱人

Shesaid it's really not my habit to intrude她说我无意越界

Forthe more I hope my meaning won't be lost or misconstrued我希望我的意图不会被误解

So Irepeat myself, at the risk of being cruel所以我重申,尽管过于残酷

Theremust be fifty ways to leave your lover, fifty ways to leave your lover一定有50种方法去离开你的爱人,

Justslip out the back, Jack, make a new plan, Stan从后门溜走吧Jack,做个新计划,Stan

Don'tneed to be coy, Roy, just listen to me别再扭捏,Roy,听我的吧

Hopon the bus, Gus, don't need to discuss much跳上大巴,Gus,别再多说了

Justdrop off the key, Lee, and get yourself free扔下钥匙,Lee,放自己自由”2

 

 

“你喝醉了?”Eggsy伸手去探Whisky的额头,Whisky翻了个白眼。

 

 

“我就不该尝试安慰你。”

 

 

“是你唱的太难听了。”

 

 

“咳咳——”Merlin和Harry的进入使机舱里的两人亲密的对话戛然而止,Harry走到Eggsy身边像是想说什么,但他看了眼一旁的Whisky,结果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们顺利偷到了解药的样本,Eggsy将它从盒子里取出的时候,不知何时包围了他们的敌人突然开火,Whisky扑倒Eggsy将他从子弹雨中救了下来,然而唯一的样本就在他俩摔作一团的时候粉碎在了坚硬的地板上。

 

 

“你他妈毁了我们的任务!”Eggsy冲还压在他身上的Whisky大吼,Whisky冲他吼回去:“不用谢,我他妈才救了你的命!”

 

 

才刚站起来Whisky就挥着鞭子走出了他们藏身的木屋,Harry按住了也想一起跟出去的Eggsy:“等等,我觉得Whisky和他们是一伙的。”

 

 

“你到底有什么毛病?你看外面,他像是背叛了我们的样子吗?”Eggsy生气地摇摇头,“Harry,你是不是又开始看见蝴蝶了,就像你刚刚恢复的时候那样?”

 

 

“我很清楚我看见了什么。我相信你Eggsy,但是Whisky太可疑了,你不该轻信他。”

 

 

“我也很清楚我该相信谁,他是我的伙伴,Galahad。”

 

 

Whisky似乎解决了外面的敌人,他气喘吁吁地走进来,冲在场的其他人抱怨自己缺乏支援。这时又有一波敌人靠近,Whisky一边翻找着他们残余的武器,然而什么也没有,除了Harry手中的枪,于是他要求一直没有作为的Harry将自己的枪交出来,Harry拒绝了。

 

 

“把你的枪给他然后藏到我们后面,Harry,快!”Eggsy也冲Harry喊道。

 

 

Harry皱着眉头看了Eggsy一眼,接着他的枪口对准了Whisky的头,Eggsy还没来得及阻止就只见Whisky应声倒地,血从木头地板的缝隙中渗出。

 

 

Eggsy不敢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一幕,Harry没有任何犹豫地一步跨到男孩的面前将他护在自己的臂弯之下,与此同时木屋外敌人的加林炮开始向他们开火。

 

 

“他是故意打碎解药的。”

 

 

“你他妈有毛病!我倒宁可被他杀掉也不想和你这种人死在一块!”

 

 

Harry没有因为男孩的话就放松禁锢他的双手,木屑从他们的脸庞划过,玻璃的碎片被Harry的后背所阻挡,不知熬了多久,敌方似乎开始重装弹药了,趁着这几秒的间隙Harry翻找出一个做成古龙水模样的手榴弹向外面扔去,爆炸声响起,外面的一切都重归寂静。

 

 

Eggsy踉跄着跪倒,将阿尔法凝胶覆盖在Whisky的头部。Ginger询问的声音响起,Eggsy看向Harry,男人没有出声的打算,只是安静地回望Eggsy。

 

 

最终他听见自己的声音说:“Whisky在交火中头部中枪,我已经控制住了他的伤情,但他需要马上被送回总部。”

 

 

“Harry Hart,等任务完成,我和你有笔账要算。”

 

 

这是自他恢复记忆以来的第一次,男孩这样直视他的双眼,怒火将他浅苍色的瞳仁燃烧成一种深而暗的墨绿——Harry从不认为人们生气时的双眼可谓之为美,但他发现Eggsy的眼睛就能做到这点。

 

 

“请相信我。”

 

 

“我们彻底完了。”Eggsy疲惫地闭上双眼,他转过身,背向着Harry离开了。

 

 

别这样说,别转身,别离开我……蝴蝶在哈利的嘴里扇动翅膀,他却没能将它们从齿间放出来。

 

 

Galahad从不屑于解释什么,旁人的赞奉与误解于他而言都毫无意义,它们既不能使他高兴,也不能伤他分毫。而如今的Harry Hart却因为得不到Eggsy的谅解而心如火焚。

 

 

这便是代价,他告诉自己,你不该允许那个男孩走得太近,即使在失去记忆的时候也不可以。

 

 

那孩子是一杯长岛冰茶,对不识酒的人来说更为致命,当初他尝了第一口,以为这酒可口且无害,等他贪杯喝了一口又一口,等他开始晕头转向的时候,所有的感觉都覆水难收。他不可能唤回自己那已经被男孩迷得晕头转向的理智,也无法阻止那种感情顺着血管麻痹他的每一寸皮肤。

 

 

若他仅仅是Harry Hart,他会拉住男孩,抱着他,吻他,把他锁在床上,直到他明白他所想的一切。但他还是Galahad,特工Galahad。

 

 

05‘You and I against the world’

 

 

Poppy那模仿50年代风格的诡异毒巢里,Harry和Eggsy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并肩作战——在那之前他们没有再说过一句话,然而打架时却意外地契合。他们一边进攻一边照看互相的后背,等到字面意义上解决了所有的敌人后,彼此都变得十分狼狈。

 

 

但或许他们不该放任自己松口气,至少不该在送出那批该死的解药之前。

 

 

Whisky的长鞭套住了Harry的脖子,另一只手上的枪则瞄准Eggsy。他面对Eggsy的时候笑容依旧不减半分,嘴里却说着威胁的话语。Eggsy不敢置信地扔掉了自己的武器,他举起双手,希望Whisky能够兑现不伤害Harry的诺言。

 

 

“Eggsy,过来我这边,我们是一伙的不是吗?杀掉这个英国来的特工,毁掉箱子,这个世界上所有的瘾君子也将全部消失,你那个一嗑药就虐待你的继父会死,害死我怀孕妻子的那些人渣也会死。”

 

 

Eggsy垂低了他的眼睑,等他再抬起头时,身体已经朝Whisky那边走了过去。

 

 

“Eggsy!”Harry喊道。

 

 

“你知道吗,Harry?他是对的,这个世界没有了那些人渣会好很多。”

 

 

Harry不敢置信地瞪着Eggsy。

 

 

Eggsy终于还是走到了Whisky的身边,他们交换了一个短暂的微笑,Whisky命令Harry将箱子划过来。然而Eggsy腕间的小刀刺得他措手不及,他下意识闪避,不过Eggsy的目标并不是他,只见刀刃迅速地划过Whisky手中的绳索,Harry获得了自由,但Eggsy没有。

 

 

Eggsy只来得及护住箱子,没躲开背后的子弹。

 

 

“No!”Harry失控地大喊,他想立刻扑到Eggsy的身边但他不能,Whisky还虎视于前。

 

 

Harry没有守在原地,他疾步向前,与Whisky缠斗在一起。他还没完全恢复,教堂外受的伤,一年来的疏于锻炼都在扯他的后腿,但他不能输,绝对不能输——为了这个世界,为了Eggsy。

 

 

Merlin的及时出现扭转了僵持的战局,二对一的对战中Whisky终于败下阵来。Merlin踢走Whisky可触范围内所有能被当做武器的东西,他的刀刃始终停留在对方的脖子上:“缺乏实战经验,哈?现在谁是那个输的人?”

 

 

有老友在场的情况下Harry终于可以没有后顾之忧地去查看Eggsy。男孩倒下的地方已经流了一小滩血,Harry着急地去探他的脉搏,很微弱,但是还没有消失。他脱下自己的西装覆盖住几处还在往外渗血枪伤,然后将男孩的头抱到了自己跪地的双腿上。

 

 

“Ginger,特工Whisky叛变打伤了特工Long Island Ice Tea,三处枪伤,不致命,但请马上派遣医疗增援过来,他已经晕过去了。”

 

 

Whisky吐出一口带血的唾沫,看向静静躺在Harry腿上的Eggsy,喃喃地说:“如果我的儿子还活着,也该像Eggsy一样大了。”

 

 

“你不配得到Eggsy的信任。”Harry真想直接杀了这个冲Eggsy开枪的男人,但他没有,他知道男孩一直视他为师长挚友——然而就是这样的背叛,才最令人痛心。

 

 

Eggsy在昏迷中依旧皱着眉,不知道是否因为疼痛,还是出于不安全感。Harry从没有过这样的经验,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安慰是否有用,但他还是弯下腰,就像记忆中的Eggsy为butterfly guy做过的那样,将自己的额头轻轻地贴在了Eggsy蹙起的眉头。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这儿呢,我照看着你,等你醒来之后我们就去看你最喜欢的邦德电影好吗?或者《谍影重重》系列?我保证这次不再逼你陪我一起看《尼基塔》和《窈窕淑女》了。”

 

 

Harry没有等到男孩的回答,但他并不介意这一点,他只是维持着那个跪地俯身的难受姿势尽可能地贴近Eggsy,直到救援赶到。

 

 

就连Merlin也为自己眼前所见而唏嘘。

 

 

06‘the kiss of true love’

 

 

Eggsy睁开眼的那一刹那感觉很诡异,不,不是指背上仍撕扯着他的伤口,他没过几秒就想起了自己所受的伤……他是说,这是他第一次趴在病床上醒来,他的脸被放置在了一个掏空的部位,让他不至于在伤愈之前就因为窒息而死。

 

 

但是他后脑勺上那股奇怪的压力是从哪儿来的?他背后有人?

 

 

Eggsy挣扎着想要挥开那个在他背后鬼鬼祟祟的家伙,他感觉自己的手打在了某人柔软的脸上,接着是什么小东西落地的声音,一声闷笑从较远的地方传来。

 

 

“Galahad,你的眼镜……你吻醒了我们的特工,但他看上去并不太喜欢你的吻?”

 

 

“Ginger,”这是Harry的声音,“给他做检查吧。”

 

 

那股压力离开了他的后背,Eggsy挣扎着侧头望去,Harry正在戴眼镜。

 

 

Eggsy想了想,哦,所以刚刚是Harry在吻他的后脑勺,但他打掉了Harry的眼镜——这就很尴尬了。

 

 

他看着Harry脸上悄悄爬上的红色,突然就起了捉弄的心思。

 

 

“你是谁——Ginger,这个人是谁?”

 

 

Harry扶眼镜的动作一下子僵住了,“你不记得我了?”

 

 

Ginger没有错过Eggsy嘴角的坏笑,但她准备纵容一下男孩的小淘气,因此她故作惊慌地说:“他的大脑可能在触地的时候受到了撞击,我必须做一些小测试……东西放在隔壁的房间里,我去拿过来。”

 

 

Ginger急急忙忙地转身往外走,在离开的时候,她悄悄掩上了房门。

 

 

没有了第三者在场Harry再顾不了许多,他蹲伏在Eggsy的病床前端,费力地将自己的脸挤进Eggsy的视线:“你看着我。”

 

 

Eggsy仍旧摇头,Harry露出了一种极力压抑,但依旧无比失望的神情。

 

 

“我叫Harry Hart,是你的,你的……”朋友?伙伴?

 

 

“我的什么?”

 

 

“你的……”他又犹豫了片刻,“你的爱人。”他们从未正式地谈论过他们的关系,但这并不妨碍Harry将Eggsy认定为自己的the love of his life。

 

 

“你的——”Eggsy终于没忍住笑了起来,“你知道真爱之吻只有吻到嘴上才算数的吧?你只吻到我后脑勺,因此只能算是,嗯,四分之一的真爱。”

 

 

Harry感觉自己被耍了。

 

 

但他并没有生气的感觉。

 

 

“那么,这样算吗?”说着,他重新吻上了Eggsy的嘴唇,这是他们之间的第二个正式的吻,所以它一定要很漫长、很漫长才行,毕竟距离第一次的吻他们都等待了太久,不是吗?

 

 

于是当Champagne、Tequila和Merlin走进病房的时候,Harry蹲在地上侧头去吻Eggsy的画面就这样毫无防备地呈现在他们的眼前——并且即使他们开门关门的响动并不算小,这对难分难舍的爱情鸟也依然故我地专注于彼此的嘴唇,丝毫没有分神看他们一眼的打算。

 

 

Tequila笑着对Champagne说:“看来我必须拒绝调往英国的任务了,显然我们有更合适的人选。”

 

 

Champagne拿出他的雪茄闻了闻:“是啊,是啊,呵呵,英国佬不赖嘛,激情,充满了激情。”

 

 

Merlin只能痛苦遮住了自己的眼,他想解释Kingsman的特工并不都像Harry这样——该死的Harry之前也不是这样!

 

 

“我们走吧!”Champagne转身冲门口的地方挥挥手,像在赶鸭子一般,“趁他们干起来之前。”

 

 

END or Not?

 

 

一点Extra:

 

 

一天,Harry的眼睛随着晨光自然而然地睁开,他已经完全适应了变窄的视角,也适应了因为Eggsy老是缩在他颈间入睡而被压麻的肩部肌肉。

 

 

“你知道当初第一个吻你的人其实并不是我。”

 

 

Harry还未完全清醒,但他的直觉已经有了不好的预警。

 

 

“你知道吗?其实Whisky也吻了你。”

 

 

“……我应该杀了他的。”

 

 

“嘿!”

 

 

这回是真的END

 

 

Note:

1:英国的方向盘在右边,美国的则在左边

2:Whisky的演员Pedro曾经谈起电影的删减片段,有一段就是他唱这首《50 ways to leave your lover—Paul Simon》给Eggsy听,我猜那大概发生在Eggsy和Tilde吵架之后?私心觉得这个细节很有意思,就搬到文里了。

 

 

杂谈:这是不是是童话故事的结尾!Kingsman没有被毁,Whisky也没有以那种残酷的方式被处决——这个人其罪虽难辩,其情却可悯——虽然我猜他大概会被关上……大概几十年吧。

又一个脑洞被填上,内心还有点小骄傲。

谢谢你们忍受我杂乱的文章,下一篇再见ヾ (o ° ω ° O ) 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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